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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想我。
她總是掛在嘴邊。
最近她不敢打電話給我。
仗著最受寵的身份,我不知道多少次敷衍或不耐煩的掛斷了她的電話。
她總是叨叨記者辛苦,威脅著說會和姥爺一起來把我帶走。
媽媽想我。
她從來不掛在嘴邊。
她總是講些她和爸爸最近的生活,炫耀家裏的溫暖和快樂,等待我羡慕的語氣和想家的話。
然後一遍遍的囑咐:多喝水少曬太陽早晨記得吃早餐晚上記得把空調開成睡眠狀態不准吃路邊攤和速食麵不要和陌生人說話。
在他們眼裏永遠是小孩子的我。
自己不肯長大的我。
我好奇著他們花多少時間用多大勇氣說服自己讓我離開。
我喜歡吃的牛肉幹,現在就在我身邊。
我隨口說說,媽媽托人帶了好多。
原來媽媽常說,只要飛機飛到的地方,不管世界上哪個角落,都要給我帶最喜歡吃的東西。
那時侯我一點也不感動。
可現在看著那堆東西,我真的感動到想哭。
那些甚至溫熱的散發著成都氣息的東西。
坐車回家,第一次坐過了站。
因為我聽背著你的時候好想念我溫暖的家。
他們建造給我的世界和我現在經歷的世界好不同。
不知道自己會因為現在這些不同難過多久。
也不知道我的善良有一天會不會麻木到看見他們聽見他們的時候
連心都不會跳一下。
被好奇拖著繼續這樣生活的我。
昨天又有人問我來珠海多久,
我不再精確的報天數了。
我說兩個月。
我還沒有瞭解這個城市許多。
我只認識這裏一點點的歷史。
只吃過這裏一點點的飯菜。
只晃過這裏一點點的街道。
只有一點點我很珍惜的朋友。
可是呢,比起一無所有,我正建造我的新世界。
那些辛苦和快樂都只有自己知道的世界。
晚上偶然看頭頂的月亮。
第三次這麼圓了。
我在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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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飛機是給你的。
小鯊魚是給我的。
你不要,我很傷心。
如果我傷心,你會不會更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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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ard.永遠の別れ - [你不知道的我]
2007-05-28

這些年很多朋友都在問為什麼我的ID是zard。
每次的我講著同一句話,不厭其煩:
10年前剛上網那會兒喜歡一個樂隊的女主唱,那個樂隊叫zard。
他們可能知道這個歌手。他們或者聽過這個樂隊。
可大部分人依然搖頭或驚訝。
偶而有人發現新大陸似的講,有個日本歌手和你一個名字誒。
我會平淡的笑,是啊,我的名字從那裏來。
這是個拗口的名字。很難念。
直到現在我的朋友們有一半人發音錯誤。
Z開頭的名字從姓名學的角度講,好不科學。
可我一直用。很喜歡。
這是神奇的名字,wizard和hazard,兩個很不一樣的單詞,他們都暗含zard這同一詞根。
今天我知道:昨天,那個zard走了。
一周前我還看見她漂亮而美好的圖片。
一切都是意外吧。
我更願意想像成她在散步時用3m的距離不小心度量出了死亡。
儘管我知道她得了癌症。
她恢復的不好。
她脆弱的神經是最殺人的武器。
我絮叨著:充滿力量的歌聲的主人不畏懼死亡。
我是zard。
這5年認識的朋友,他們可能不知道我的真名,可他們都叫我這個名字。
所以很多時候我會真的把自己當做zard在世界上生存。
明天我會不會從2m的地方度量這個人生?
我不知道。
但這一刻我要好好活著。
那個zard不是我。
我不是那個zard。
世界上還剩下的zard。這個zard是我。
那個zard,希望她在天堂繼續唱那些美好的歌。
zard.永遠の別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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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ve !move! move! - [我不知道的世界]
2007-05-27

長期面臨控制與反控制。
長期面臨監視與反監視。
長期面臨管理與被管理。
我的每一次搬家,我都妄想它是最後一次。
我是一個會忘記密碼,忘記用戶名,忘記功能變數名稱的的人。
可是在我漸漸學會記得它們的時候,仍然有力量讓我不得不去忘記它們。
再一次,我的文字被封鎖在那個小島的伺服器上了。
20苦口婆心說以後集團都不要再用外國貨了。它們再棒也變不成MADE IN CHINA。
我那小小企圖與GOOGLE共存亡於BLOGSPOT世界的想法也被35一年十一個月用代理上的語氣粉碎。
MOVE到這裏的我。
MOVE得很疲倦的我。
MOVE得依然无奈的我。







